把收款码塞到给糊咖的信里后_第20章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20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她是懂如何气人的。

    祝斯年直起身,将捡起的碎片胡乱扔进托盘里,看也没看她一眼,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“实在是对不起,我太冒失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,我再免费给您加半个钟头吧?”

    说着,许岁澄探出指尖,精准无误地触到男人手腕,缓缓拂上腕骨内侧。

    若是再往上一些,就可以摸到那道结痂后微微凸出的疤痕了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是具有挑逗性质的。

    一股无名火几乎要将祝斯年焚烧。

    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?

    幽暗而密闭的空间,一个对她来说素不相识的男人,不寻常的社交距离以及频繁的身体接触……

    她怎么能在这种场合,毫无负担地对男性顾客施展这套拙劣又诱人的把戏?

    不甘像毒藤般缠绕心脏,越收越紧。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祝斯年握住她的手指,动作很慢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,按在自己肩窝肌rou上,“力度可以……再重些。”

    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布料,许岁澄能感受到底下蓬勃的热度和有力的心跳。

    “像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他引导着她的手,声音轻得近乎耳语。

    报复似的,交叠的大小手,一寸一寸往下移。

    直到女孩剧烈的脉搏跳动,仿佛受困的鸟,砰砰撞击指尖。

    祝斯年的理智骤然回笼。

    他到底在发什么疯?

    就算揭穿她,引诱她,又能得到什么?

    得到她更彻底的厌恶和远离?

    难道这……

    真是他愿意看到的结果吗?

    禁锢消失。许岁澄猛地将手缩回背后,而另一只手则牢牢按在刚才被攥住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那里还残留着男人的温度和力道。

    空气中那根绷紧的弦兀地松开,徒留一地寂静。

    “抱歉,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

    祝斯年背过身,从柜子里取出外套很快穿好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静,“如果有冒犯到你,还请见谅。”

    啪得一声,房间灯光骤亮,房门被推开的瞬间,冷风长驱直入。

    明明只是初秋,却如同坠入冰窖。

    每往外走一步,祝斯年的心便冷上万分。

    结束了。

    一切都结束了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南方的湿冷像无形的针,扎破厚重戏服。

    腊月的横店罕见地落了雪,不大,细碎的雪沫子掺着冷雨,将仿古的宫殿建筑群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湿泞里。

    青石板路面结了层薄冰,踩上去咯吱作响,每一步都需慎之又慎。

    祝斯年如今已不是无名群演。

    上个剧组的导演对他很满意,把他推荐给了一项s 古装权谋爽剧的组,本打算拿个小角色混个眼熟。

    但他自己争气,抢到了男三的角色——一个令人又爱又恨的反派大boss。

    台词多了许多,镜头也不再只是匆匆掠过,那张清晰的脸终于可以被定格保留下来。

    算了算日子,岁岁也应该很快就能来探班了。

    他想把这个好消息亲口告诉她。

    尽管岁岁从未说过自己是做什么的,但祝斯年猜测她是大学生。

    因为对方来的每一个时间节点,他都完完整整地记了下来,从整体频率和每次状态来看,得出这一结论并不难。

    节假日或周末她出现的概率更高、心情也更轻快。

    期末周基本不会看到她的身影,即使来,也是一副愁云密布、心不在焉的状态。

    后来,似乎为了印证这一猜测。

    在一群来影视城写生的师生团中,祝斯年见到过岁岁。

    她戴着灰色的贝雷帽,黑色的口罩,大大的黑框眼镜,一副生怕被人认出的模样。

    伪装得挺好,与往常五颜六色的打扮全然不同,但还是被他一眼识破。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眼睛?她笑起来时,眼睛会弯成漂亮的月牙,眼尾微微上扬,用那双能把人吸进去的、黑曜石一般清亮澄澈的眸子,一错不错地盯着对方,直到对方缴械投降,她才会慢悠悠地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又或许是姿态?和人说话时,她总是不自觉地贴得很近,似乎要将对方所剩无几的一点空间也抢占去,让人无所适从却又难以抗拒……

    总之,对祝斯年来说,在人群中锁定岁岁,比此前二十几年经历过的任何一件事都要简单。

    -

    但他没想到,再次见到岁岁时,竟会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