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04 本非同类,叨君错爱。 (第5/6页)
寒琅苦笑,“那么修撰呢?状元郎又为何入此是非场所?从前读的佛经还作数么?” 心来没明白这话意思,酒意上来,失了分寸,一把将寒琅左袖扯在他面前,指着衣袖内侧,红着眼问他, “这是什么!侍读告诉我此乃何物!侍读好生看着它,再告诉我,尊驾要同江家结亲?” 寒琅一身素白,衣袖上用雪白丝线绣成一支垂丝海棠。绣在襟袖内侧,纹底同色,寻常人难以察觉,寒琅原以为从无人知晓。 心来紧紧扯着寒琅袖上雪白春棠,寒琅忡然变色,甩开心来,兀自敛神许久,喉咙里挤出几句话: “男大当婚、女大当嫁,亲自是要结的,学生不知修撰何意。” 心来听得张大一双星目,愣怔半晌,而后皱眉垂眼久不能言,再抬眼时满目痛色,强拉了寒琅手,就要出门。 “走,退亲去!我带你去,有什么后果我担着!我担不下的,我求父亲出面替侍读致歉!” 寒琅被他强拖出书斋,踉跄行至大门首,心头一阵阵发紧,好容易才收敛心神,一把甩开心来, “修撰今日醉了!寒琅不懂修撰在做什么。寒琅一心仰慕江二小姐,千辛万苦求来亲事。修撰才高八斗、名门之后,仰慕者千丛万簇,自然不愁佳偶。寒琅草芥寒门,结亲不易,比不得修撰,请足下勿要阻拦鄙人好事。” 心来急得要哭,“你在说什么?不要命了!”说着忽将手紧紧按在寒琅心上,边哭边问,“你这里不痛吗?” 寒琅一口气噎住,脸色煞白,静了好一阵,挥手拨开心来。 “方才说的皆是肺腑之言。” “在下言清行浊,比不得修撰高风峻节,足下错爱了。”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